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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扮村民,难为在厨师

不久前,台湾马英九先生的夫人周美青女士因腰椎疼痛上医院检查,医生诊断后大吃一惊:周女士居然营养不良。笔者听了这消息,也是大吃一惊;以两位的教育程度和台湾的生活水准,至于营养不良吗?

原来,马英九上任后,为了体现平民风格,撤销了官邸厨师一职。偏偏周美青是知识女性,并不善于烹饪。夫妻俩顿顿吃盒饭。而台湾的盒饭和美国一样,是按午餐配制的,预设你晚上回家要饱餐一段。如果顿顿吃“午餐”,时间一长,人就营养不良了。而且马英九要节约亲民,不吃请也不请吃,连个打牙祭的机会都少有。

事情做到这一步,听着不像是讲平等,倒像是毛择东同志在“古田会议决议”里批评的绝对平均主义:“(红军)官长骑马不认为工作需要,而认为不平等制度。……分房子要分得一样平,司令部打了一间大一点的房子也要骂起来。”

奥巴马也是个平民总统;他的夫人米雪儿,也是知识女性。米雪儿的家务本事,可从《纽约时报》专栏作者莫琳•多德这位左派大姐大的一篇文章里看出来。那是奥巴马竞选期间,几位共和党老太对多德说,她们不会投奥巴马的票,米雪儿哪像个第一夫人?多德反驳:那两个女儿多么可爱有礼貌,米雪儿怎会不是好主妇?老太们嗤之以鼻:那是米雪儿的母亲带出来的!

米雪儿进白宫后表现得体,这两位也没有撤销白宫厨师,反而将芝加哥老家的私人厨师萨姆•卡斯带进了白宫,让他主持第一家庭日常饮食。当时正好白宫二厨空缺,卡斯就填了这位置,不必再由奥巴马付工资。

卡斯是芝加哥大学历史系毕业。正因为不是烹饪专科,就很能接受种种环保和节食的主张。什么少吃肉多吃素菜,菜要自己种,不可浇化肥,等等。这位名牌大学高材生,知识面比较广,和米雪儿很谈得拢。米雪儿也是从大学开始就积极参与各类左派活动的。她在白宫开垦的菜园子,主要管理助手就是卡斯。

奥巴马同样不吃请也不请吃。欧洲人来访无所谓,反正现在都是平民元首,经济困难时期更要体恤民众疾苦,随便啃个汉堡就完了。直到去年11月,印度总理辛格来访,奥巴马才不得不开国宴。这类第三世界大国,都是很要面子的,礼仪随意一点,感情就会严重受伤害。卡斯到底只做过私人厨师,上不了这么大的台盘。白宫特地从万方杂处的纽约请来一位客厨。客厨本是埃塞俄比亚黑人,在瑞典长大,后来又移民美国。从东非横过地中海直到北欧,各国大菜都能来一点。辛格是素食主义者。第一道蔬菜沙拉,还都是米雪儿的菜园子里收割的。

第一位黑人总统上任十个月才摆出的第一次国宴,简直是历史性事件。那几天,奥巴马竞选时多少捐过几张票子的,都在打听哪里有票子。想蹭饭的实在太多,白宫只能把国宴从室内搬到草坪,搭了天棚,看上去有人结婚似的(见下图)——婚礼客多,往往设宴室外。然后就有了新问题。人数扩大一倍后,碗盏不够了,平民总统没带餐具来。民主党克林顿留下的和共和党小布什留下的,单用都不够。只能把两位前总统的不同花色餐具合着用。人们开玩笑说:两党合作,款待客人,这才是真正的举国之宴啊。

只是如今身为国务卿的希拉里•克林顿,看着自己当第一夫人时亲手挑选的餐具,会不会觉得奥巴马这两口子也该扫扫绝对平均主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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